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扑朔迷离的窃案


  老温认为蛙眼赴牌局的话肯定是扯谎,说不定这家伙眼下仍不死心,还猫在值班室内等待下手时机呢!

  有了这样的推测,老温对晚上发生的怪事都一一找到了答案,内心的恐惧消失得干干净净。他看表已经是凌晨5点了,便在值班室门口坐下来。

  天渐渐亮了,直到早上8点,值班室内一直没有动静。就在老温疑惑时,服务台上的电话响了起来,他顺手拿起听筒接听:来电的是蛙眼服务员的赌友,问蛙眼是否在接待站。老温多了个心眼,反问对方:“他这一夜不是都与你在一起打牌吗?”

  对方称蛙眼凌晨4点过后就走了,说要回家少睡一会儿,因为今天一早要到牛首市。

  听完电话老温就懵了。这时,蛙眼从院门外走了进来!

  老温脊背又是一阵发凉:看样子不是蛙眼在捣鬼!那么,难道我夜里真的是遇鬼了?


  值白班的女服务员来了,办完交接后,蛙眼要老温一起去吃早饭。老温感到自己冤枉了好人,自觉有愧却又不便直说,从衣兜里掏随身携带的零钱,说是早餐由自己请客。

  共进早餐时老温忍不住提出了一个问题:“除我以外,昨晚上接待站是否还有别人入住?”

  蛙眼说再没有第二个人了。

  老温觉得没有必要藏着掖着,打算把夜里发生的怪事一股脑都倒出来。可是,当他刚把夜里11点发生的事说完,蛙眼就把他的话打断了:“我早对你说过,接待站夜里闹鬼不是一次两次了!”

  接着,他便列举了曾经发生的怪事:某某住客也住二楼,半夜上厕所返回房间提包不见了,后来却在一楼的厕所里发现了提包,而里面的钱物分毫不少。某某住客半夜听到有动静,醒来后也是提包不见了,跑到值班室来打电话报警;警察赶来到房间一看,提包却又摆在房间,里面钱物还是原封未动:“如果说这些都是小偷所为,提包中的钱财却都没丢!”

  老温问道:“照你的说法,接待站发生的怪事都是鬼魂作祟?”

  蛙眼一脸神道道的神色:“老服务员们有种说法,说是早年有个到野蜂滩探亲的妇女,离开接待站后丢了提包,想不开自杀了。就是这个妇女阴魂不散,夜里总到接待站来寻找自己的提包。”

  老温对蛙眼的话将信将疑,却也不细究,鬼也好贼也罢,并没给自己造成什么损失。再说自己就要回家了,走了走了,一走就了。

  老温往下的行程是:从卞城乘火车到牛首市,再乘长途汽车到达自己家乡葫芦镇。有蛙眼作陪乘火车,老温很是高兴,两人一道来到了火车站,买票后二人进站。

  进站检查十分严格,还有警察牵着警犬呢!但检查人员对老温例外,见到他就捂上了嘴巴,边躲避边示意他赶快过去。麻风病是一种毁容的疾病,虽然老温已经痊愈,但面部留下的瘢痕、严重变形的五官,成了他难以毁弃的麻风病人“身份证”。凭着这“身份证”,老温进出车站自然不会有人拦挡检查,就连警犬嗅他的提包,刚嗅了两下就被警察拉开了。

  蛙眼服务员就没这么便当了,行李被打开检查完才进站上车。老温却在一边犯愁:车到牛首市后必须住一夜,哪个旅馆会接待自己?蛙眼说这事不必犯愁,牛首市某旅馆设有专门接待麻风病治愈者住宿的房间:“我有个女友就是那家旅馆的服务员,我带你去,咱们同住一个房间,怎样?”

  老温巴不得能这样,直夸蛙眼是好人。

  火车夜里10点才到牛首市。蛙眼带老温来到一个地处偏僻的小旅馆。正如他所说,这里有个女服务员与之熟识,将他们安排进了一层的一个双人间。

  女服务员正好当天值夜班,她指着老温的大提包,说是最好在服务台寄存起来。老温却不放心,将提包提进房间塞在床下;蛙眼的随行物品也没寄存,同样塞在床下。

  安顿下来、洗漱完毕已经快到零点了。为了节约用电,这个旅馆零点以后总要关闭总电源。老温趁有亮准备上床时,蛙眼说自己有点小事要到值班室待一会儿——蛙眼的女友实际是他的情妇——蛙眼说的“小事”就是与情妇快活去了。

  蛙眼离开时顺手带上了房门。老温就把暗锁打起来,使房门虚掩着。

  老温进入梦乡不久,迷迷糊糊中,听到有人轻手轻脚地推门进来。他料定是蛙眼回房间了,没有在意。但接下来,老温纳闷儿了:蛙眼进来后怎么不往他床铺方向走,却轻手轻脚来到了自己的床前?接着,床铺下面好像有提包被拖动的声音!老温打了个激灵,猛然坐起来,同时大喝一声:“谁?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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